南通是中国首批对外开放的14个沿海港口城市之一,地处中国大陆沿海中部、长江入海口北岸。南通拥有长江岸线226公里,黄海岸线210公里。陆地总面积8001平方公里,毗邻海域约1万平方公里,总人口775.06万。市区面积381平方公里,人口84.38万。南通城是长江三角洲地区最适宜人居的花园城市,被誉为“中国近代第一城”,拥有濠河和狼山两个国家级风景区。先后获得“中国人居环境范例奖”、“中国优秀旅游城市”称号,被评为中国环境保护模范城市和国家历史文化名城。南通也是一座各项事业协调发展的和谐城市。被誉为中国“教育之乡”、“文博之乡”、“体育之乡”、“长寿之乡”、“平安之乡”,连续两届荣获“全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优秀城市”称号,社会公众安全感满意率江苏省最高。
我国远古传说中的五帝时代,苏北境内的部落经常与中原各部落争战,世居淮、沂地区的东夷部落曾为中原部落所败,为避战乱,东夷部落不得不进行迁移,古青墩人就是其中的一个分支,他们是南通最早的先民,也是最早的移民,他们在南通这块大地最早播下了北方文化的种子,并烙下了北方文化的印记。 春秋战国时期,吴王夫差灭邢(海安西部,如皋西北部当年属邢国地),北霸中原,“封其民江淮间”。公元前506年,吴楚交战,吴破郑城(湖北江陵县东北),郧国遗民在吴国发动下参加了复国斗争。不久楚败吴,郧民随吴军东撤,后安置于海安县立发乡一带。公元前473年,越灭吴,都城北迁琅琊(今山东胶南县境),大举向北移民。汉初,东瓯王举国徙江淮间。几次移民都有一部分散落到海陵(时称海阳今天泰州市)一带,他们将吴越文化带到了这里,形成了一种南方文化北上的趋势。 晋时战乱,北方人口大举南迁,至东晋,南朝三百年间陆续迁至长江下游,其时海陵一带移民人口猛增几十倍,北方文化和南方文化在这里相遇。 约六朝梁元帝时(公元552年),长江口出现的壶豆洲(又名胡逗洲)便有流人煮盐为业,这些流人大抵指流放犯人也有无业游民,主要来自江南常州(今常州、武进、宜兴、无锡、锡山、江阴一带),这些人基本上保留了吴越文化的特性。隋时胡逗洲属海陵,唐玄宗时因军事上的需要,狼山成为浙江西道节度使管辖下的一个军事据点,胡逗洲成了浙江西道常州的辖地。唐末军阀割据,吴兴(今浙江湖州)人姚氏家族三代(姚存制、姚廷、姚彦洪)统治胡逗洲(其时称静海)、东布州达半个世纪之久,其军队和家属有万人之多,多为吴兴人,其时南方文化占了统治地位。 南方文化对南通的影响较大,南通方言中,说吴方言的人最多,南通京剧属于南派京剧,老百姓普遍供奉“观世音菩萨”。北方人往往把南通人看作是江南人,而南方人则常常把南通人视为北方人(苏北人),这一错位恰恰显示了南通作为南北过渡地带的文化特征,南北文化兼而有之———南风北韵。 地方文化 通剧:通剧是南通地方戏曲剧种。原为僮子戏,它源于上僮子。所谓“僮子”即民间职业巫师,发源于楚越的“以舞降神”的巫觋与当地的方言、文化、风俗、民情交融,同化逐渐形成了有鲜明南通地方色彩的古巫觋的另一个分支──南通僮子。僮子在乡间从事迷信活动上僮子的过程中,把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说唱神鬼词句及七字调、古儿书唱本加工后,化妆登台,串演戏文。它以南通方言加锣鼓伴奏的演唱、粗犷的唱腔和通俗易懂的唱词,为农民群众喜闻乐见。僮子的做“劝”(劝世文)演戏,尽管纯朴得过于简陋,粗糙得近乎原始,但它却千真万确是典型的民间戏剧,并拥有数十万计的观众,长演长盛,历久不衰,象南通这样地处沿海地区,经济和文化发达的城市,南通僮子依然比较完整地保留着原始、古朴的风貌,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。建国后,僮子摒弃其祭神驱鬼的迷信内容,利用其说唱形式,演现代剧,推陈出新,逐步改造成为通剧在编导、表演、音乐、舞美等方面都有提高,。近年来,南通僮子不仅被列为专门课题重点研究,而且越来越引起国内外学者的注重和兴趣。 南通侗子会:从前,南通郊乡每年秋熟登场之后,总要举行“侗子会”,又叫“圩塘会”,由圩塘中德高望重的老者主持,选定在月中望日,邀请侗子演戏,借助“天灯”,寻求欢愉。“侗子会”开始,高竖黄龙旗,由主持者点香开坛,请来侗子围场做杂技表演:“攻火圈”、“钻火刀”、“划虎跳”……真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圩塘中若有此技艺者,也可献艺凑趣。下午由主持者率领,举行一种叫“收灾”的活动来庆祝丰收。夜晚以皓月当灯,还挂荷花宫灯助明,由侗子演戏。戏目大多取材民间口头说唱,或七字唱本,以制恶扬善的劝世剧居多。 据说,清嘉庆年间,通州一侗子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,和一副响亮的嗓子,抓住患者心理说唱“包公赈粮”,“治愈”了县官老母的忧郁症。老母拉着儿子一起听唱本,儿子如梦初醒,减免了百姓赋税。从此,侗子身价随之而高。侗子会也随之出现,圩塘与苇塘之间还进行会演。建国后,“侗子会”风俗不复存在,侗子也转为通剧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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